池。
“军使,何必招降这些杂胡?”
街道中,浴血的王彦章抱着铁盔,大步从追杀的状态下退了回来,先是不屑的扫了眼这些或一脸狰狞、面露斗气,或畏畏缩缩的漠北俘虏,而后才执礼大声道:“末将能拿下内城,只要军使给末将半日时间,末将定能开门迎军使入节度使衙署!”
萧砚却只是皱眉向前趋马,道:“我等得起,百姓们已是等不起了。渔阳被摧残至此,我不想还要让一城的百姓,为其陪葬。”
王彦章动了动嘴,有些想劝,但萧砚已猛地一挥手。
下一刻,第一排的漠北俘虏便被士卒推了出去。
这些俘虏有些激色,大多还回头看了下萧砚,但后者只是面无表情,仍由他们向城内走去。
内城城头上、街道的角落里,便有一些人影探了出来。
一些俘虏就开始用漠北话呼喊,言城外大王已败,守在城中唯有死路一条,但萧砚可以受降,且还能让他们有机会回到草原……
但城头上,立马有几支箭矢射出,将这些俘虏钉死在街道间。
剩下的俘虏猛地一顿,皆是不敢再前,而后惊恐的向后望来。
萧砚依然还是面无表情,只是淡漠的看着他们。
见这位统帅不管他们,一部分俘虏便犹豫了下,开始大步跑了起来,也不再喊话,竟顺顺利利的奔入了漠北军中。
剩下的人大愣,回头看过来。
萧砚并不管他们,王彦章却是大怒,就要执弓而起。
“不急。”
萧砚抬了抬手,待这些人或被射死、或奔入漠北营中后,再次放出一排俘虏。
这次,俘虏们学聪明了,大多数人直接逃回了漠北军中。但也有几人似是确实知晓抵抗无望,在大声劝降后,被人射死。
如此再三,萧砚还是淡然。但对面漠北军中的士卒,却已有些骚动起来。
内城。
“狗贼子。”
一姓耶律的虬髯大汉咬牙切齿,只是在城头狠狠盯着远处萧砚的身影,不住的低骂:“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下方,又有一排俘虏被放了出来。这一次,已有人跪在地面,不敢逃过来,也不敢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