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稍后,兄长可莫要被我那爱将吓到了手抖,以致整个义昌军为我陪葬。”
几乎是在他落音的下一刻,北面的各条街道上,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
一抹寒光,便迎着夏日阳光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而后,一排排闪动的兵刃寒光闪的人眼都睁不开。下一刻,便是戴铁盔、披重甲的骑卒缓缓涌现出来,如钢铁城墙一般,一层层的排了许远,即在适合提起马速的地方,齐齐止步。
仿佛天地之间,都被这一列列的重骑填满,甲胄上的寒光闪烁,马槊如林,战马喘息着,甲士沉默着,肃杀之气,似乎笼罩了整个渔阳。
置身于这前方,包括刘守文在内,所有人都感觉好似都喘不过气来。
唯有刘守光,他不顾颈上的疼痛,只是哈哈大笑。
“是定霸都、定霸都!看见没!
“李小喜这厮,果没让某看错,竟真的带着定霸都来救某了!”
刘守文脸色难看,他周遭的一众义昌军将卒也是脸色惨白,心生惧意。
许久后,这好似马上要冲撞来的重甲骑兵营中,终于传来了一道低低的欢呼声,引得所有人便都抬目望去。就看见主街道上的骑阵突然分开,涌出了十来骑虎背熊腰的重甲骑卒,这些骑卒皆背负认旗,护着一面“幽”字大纛。
大纛旁侧,还有数面翻卷的旗帜,都只是呼啦啦的在风中猎猎作响。于这当中,便有一道挺拔的青年被簇拥而出,他只是着了一件极普通的铁甲,戴着一顶红缨铁盔,但偏是如此,他每一顾盼,都引得这些重甲骑卒欢呼起来。
“军使!军使!”
所有人的脸色,都猛地一颤。这青年何许人物,竟如此得军心?
刘守文脸色一变再变,他万万没想到,这李小喜居然如此年轻,且还这般能打。刘守光这匹夫,真是何德何能啊……
但他转头一看,却见原本还洋洋得意的刘守光,此时却忽地脸色发白了。
在一旁,元行钦看这青年眼生,便大声发问:“李小喜呢,节帅在此,其为何不敢现身一见?”
刘守光已有些腿软,但也立即大声唤道:“李小喜,我的爱将,快快现身吧。我已然决意,待我回到幽州,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