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有数千人的,河北军追杀的过紧,不少人马都走散了,后面又在辽东与河北军战了一场,也损失了不少。
再往后,便是入了渤海,虽说摆脱了河北军的追杀,可耶律剌葛的兵马又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马上就紧跟着来了。还要躲避渤海国的人,一路坎坷的逃难过来,无辎重、无援兵补给,不知因死伤走散了多少人。
而箫敌鲁与耶律曷鲁两人,前者是他的表弟、也是述里朵的弟弟,是一中天位的高手,冲锋陷阵的猛将,入高丽算是吸引追兵的视线。后者,则是他的族兄,很有统帅才能,现在渤海打伏击。
若无两人,他恐无法从重重围困众逃出来。
“罢了,只能让他们继续坚持了。”耶律阿保机叹了一口气,将酒水像泄愤般一饮而尽。
那边,两个俘虏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大王,可否放了俺们?俺们的心里还是只认大王你的,剌葛惕隐成为漠北王,俺们都是恨死了……”
阿保机并不应话,只是眯了眯眼。
若是他的叔父耶律辖底成功,这两个部民没落到这里来,而是继续留在王帐附近,恐怕也会盼着他阿保机死,只不过成王败寇,他们自然是要恨耶律剌葛的。
一扈从近前,小声道:“大王,可不敢放人……”
不怪这扈从提醒,盖因从前的阿保机对待漠北族民都是很宽容的,特别是经由一些汉人谋士建议,甚至可以说是到了心慈手软的地步。这也是这两个俘虏确认阿保机大王的身份后,反而松了一口气的原因。
他这个漠北王,在草原上很有威名,在普通族民里,更有往任大汗没有的仁德,还是甚得民心的。
就是各部的贵族与他有矛盾而已。
“杀了。”
不待扈从说完,阿保机便冷冷道:“留着,没有那么多粮食。”
扈从一愣。
但他没有多言,立即抽刀过去。旷野上,马上响起了两道不可置信的惨叫声。
耶律阿保机摩挲着断指,面色冷冷。
杀了五个漠北人,几个扈从也全然没什么反应,只是把尸体拖得远远的,而后眼见风雪愈大,便开始寻来木头,挖洞立桩,而后在平地里盖起一个简易的庇护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