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填满体力。
事实上,这一回虽是大军出动,然而在高梁河的大营仍然有人留守,由韩延徽坐镇接收从瀛洲转运来的物资。
而这在军营中奢侈无比的肉饼,更是前两日韩延徽亲自监督着伙房赶制出来的,以让每一个士卒都能够充足所备。
行军前用饭,战前再次用食,为的就是保证每人都有足够的体力厮杀,完全是有必要的。
这会,萧砚驻马于中军之内,正再次重复军令。
为了保证这一正当性,还特意让人请来了赵岩,毕竟是监军嘛,而后在每一句军令过后,都要问一嘴‘赵监军以为如何?’
赵监军哪敢反对,便是硬着头皮也不敢在这定霸都众将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说出半个不字,只是连连应声而已。
恰在这时,有一骑从南面追来。
正是赵岩这两日随处可见的一個斗笠人,他在有心打探下,也知这些人正是萧砚归梁前所领的不良人了。
却不知这萧砚麾下的不良人竟有如此之众……
赵岩在心下暗惊之余,却只是见到众将都神色各异的斜睨着他,便心下大悟,进而识时务的讪笑道:“某家的肚子稍有些不适,去行个方便,诸位继续、诸位继续……”
这下,那不良人才对着萧砚单膝跪下,手捧着一叠书信呈上。
“萧帅,东面传来消息,有一人侥幸走脱,正是那义昌军之吕兖。且擒获一人,乃李振之心腹幕僚,在拷打下,他已尽数吐出李振的诡计,这里是完整口供。”
萧砚缓缓颔首,将之接过,粗略扫了一眼,进而失笑:“倒是让人棘手,居然真是去送给冥帝。”
左右的诸将不知内情,自然没什么变色。而晓得其中轻重的余仲则是欲言又止,不过在见到萧砚仍然不慌不忙后,终究是忍住了。
然后,那不良人便又递出一由布巾包裹着的物件。
“还有,此为公羊左一断指,他自知说了大话愧对萧帅,言脑袋先寄存在萧帅手中,待他擒来那吕兖的首级,再让萧帅摘去。”
萧砚神色不变,摊开那布巾,果见一血迹乌黑的断指,旁人便啧啧了下,倒是佩服那什么公羊左的狠劲。
“无妨,让人将这指头送回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