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倏的齐齐举矛,吼声震破天际。
“萧帅,万胜!”
“万胜!”
不远处的枯草丛中,正做戏蹲下的赵岩一个不备,傻傻的瘫坐下去,沾的半边裤头都是污泥。
便是他带来的那百骑金吾卫,此时亦是面面相觑。
强如汴梁禁军,哪里有如此气势?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支将要面临十余万乱贼的军马,反而更像是要凯旋班师的胜利之师……
中军内,萧砚驻马于层层军旗之下,只是淡笑。
然则,他那双眸子,唯只是一如既往的充满着锐利。
李振那费尽心神的阴谋诡计,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手握如此强军,更抢在李振之前得了那所谓的大义,此间事了,他又岂是一个冥帝就能拿捏的?
何况,冥帝当真能收到那什么罪证?
萧砚真的不在乎。
一朝大雪醒来,他一路行至此时,终于得到了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而凭借这藐视所有的力量,就足以让他不断向前,成为那真正可以决定历史走向的人物。
这个时代,终会改变!
“传令!
休整完毕,最后五里,披甲行军!
随我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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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梁河以北,幽州以南。
在距离幽州城南面最远的几处军寨中,一唤作崔铁的燕军元帅恰才被大亮的天色唤醒。
当然,说是元帅,实则不过是控遏左近军寨的一直属统领而已,不过是因为他领来的堡民最多,手底下的兵马比起旁的坞堡主更强悍一些,才挂了这么一个元帅的名号而已。
且最为关键的一点,则是比起那些被裹挟进来的坞堡不同,崔铁的念头转的很快,是主动投入燕军的一名大坞堡主。
由于他个人本来就有武力,麾下的近千兵马也对他言听计从,一路转战而来,他裹挟着别处来的难民流寇四处劫掠,所得尽数配备给自己麾下兵马,竟稳稳压了旁的什么燕军一头。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燕军中可以坐镇一方的元帅了。
甚至是这个元帅挂名,他在燕军中也能够排到前列,之所以距离幽州城甚远,实则也是这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