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捏不住萧砚的大罪状,也一时半会动摇不得他。所以只要萧砚在京一日,这份勾连就会稳固一分,百万贯的利益,足以让这份短暂联盟瞬间牢不可破,殿下如何能动?”
鬼王沉起脸,只是对着一群谍子挥了挥手:“一帮吃屎的废物,滚下去自领五十大板。”
众人忙不迭的退去,崔钰也才继续出声:“所以萧砚能让禁军将门与其合作的关键之处,正是在于那球市子,谁去碰这桩大买卖,便会遭到这些禁军实力派的联合反噬……”
鬼王不耐的重重拍着桌子:“挑重点的说,莫要废话!”
崔钰一笑,淡定的捋着须:“殿下不能动球市子,还不能动萧砚吗?”
前者冷脸下去,刚要开骂,却闻崔钰又继续淡淡出声:“工部扩建皇城的工期,只有半年,那金丝楠木,又为重中之重,木材不到,大殿就建不成。敬相既然把这运转木材的担子交给了冠军侯,工期在即,也不该让冠军侯在汴京继续拖了……”
鬼王眼睛一亮,进而猛地一拍掌:“妙啊!妙啊!”
崔钰依然还在幽幽出声:“位于娆疆境内的金丝楠木,可不是那么好取的,不过堂堂冠军侯因为延误了工期就受到重责,倒也不现实,可若想留其在岭西待个一年半载,殿下应不会做不到吧?”
“善、大善!”
鬼王已经展现出笑意,来回走动,俨然是已经钻出了死胡同。
他这些时日被那狗屁球市子烦的焦头烂额,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去责问、刁难那些将门上了,居然没想到,破局之法只需将萧砚调离汴京!
萧砚那厮只要离了中原,其留在京中的一切东西还不是可以徐徐图之?
这球市子,和萧砚合作是合作,和他鬼王合作,难不成就不是合作了?
莫说是一年半载,给他三月五月,甭管是巧取豪夺也好,设下擂台与其抢生意也罢,总能把这球市子的勾当撸到自己手里来。
鬼王已经研究过了,那足球又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萧砚能办大赛,他如何不能办?
一念至此,鬼王忍不住冷笑,只是大步向外,对着崔钰拱了拱手:“崔府君一语惊醒梦中人,本王这就去请调令!”
崔钰看着其背影,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