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家的钱,而是顺大势而生的财路,不吃不是人。
“老大人,走一个。”
赵墨为表感谢,一口闷,结果辣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至少十个弹指的功夫,他一口气才缓过来,表情惊恐。
“这什么酒?”
霍休也觉意外,连他都感觉嘴巴至胃脘一路火烧。
叫来小二一问,三人哭笑不得。
“烧刀子,名副其实。”
“这酒够劲,但老大人不宜多饮。”
丘槐梓拿过霍休的酒壶,往赵墨面前一杵。
霍休从善如流,抿着新上的柠檬红茶,看向丘槐梓。
“小沈他爹素来如此?”
“哎,这么说吧,”丘槐梓说出用十余年光景总结出的评价,“他就是官场上的一个意外。”
赵墨咕咕了两声,身子一侧,对霍休轻声道:“上次酒宴,听说他还教沈威虎为官之道。”
“沈威虎什么品秩?”
“少卿,前段时间初授朝散大夫。”
霍休啧啧道:“这势头,过两年就正五品了?”
“这不敢说,”赵墨摇头,“五品不仅得过吏部,还要陛下面审御批。”
霍休扫了眼二人,唏嘘道:“你二人是有福气的。”
二人一听就来了精神,眨巴着慧眼,求知欲爆棚。
霍休却笑眯眯地不开口了。
哦,这是让我们自己悟。
丘赵二人互视一眼。
“来来来,敬大人一杯。”
酒过三巡,烤羊肉串终于上桌。
赵墨轻嗅,微微皱眉:“没之前闻着那么香?”
“是你花生米吃太多了,”丘槐梓呵呵一笑,“我觉得很好……老大人,给我留一串啊。”
霍休吃了十来串,把小二叫来。
“你刚说的泡洋葱水,有什么说法?”
“小的也不知,刚有客人说要泡。”
霍休起身朝小二指的方向走去,探头看了眼,又走了回来。
表情悻悻。
“所以说,我是乐于见你们多挣点银子的。”他又抱起柠檬红茶嘬,“这玩意儿,真的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