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炸毛了!”
待沈威龙送弟回家,一家人才收拾完一地鸡毛。
“发生了何事?”
沈威龙瞥了眼鸡窝,见小芦花光秃秃的,暗笑之余,明知故问。
“爹,我给小芦花喂了颗灵物,她就……”沈青云悻悻道,“还好只是炸毛。”
沈威龙微微颔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百艺和周伯看了眼老爷。
“哈哈,那必须的。”沈青云大乐,又对百艺道,“百艺姐,得麻烦你给小芦花缝件衣衫。”
“鸡穿的衣衫?”饶是百艺多才多艺,也不免结舌,“少爷,百,百艺没缝过啊。”
“来来来,我教你……”
兴田坊。
沈威虎府邸。
鼻青脸肿的沈威虎一边照镜子,一边龇牙咧嘴。
“娘的,不是亲哥根本下不了这么重的手!”
和往常一样,全身的伤睡一觉起来就会消失。
但痛不会啊。
更何况……
“这次真的是莫名其妙,老子招谁惹谁了,妈的!”
骂咧咧几句,他又开始犯愁。
“青云又要我过两日再去,除了上次寒衣节没遭,次次都是鸿门宴,遭不住啊,妈的,马上又要过年了,老子得溜……啊啊啊!”
想到上次请的假,被亲哥硬生生抹了,他又抓狂起来。
“得想个法子,躲开沈瘟龙才是!”
翌日大早。
沈青云第一时间跑去鸡窝。
见小芦花未凉,他暗松口气。
一抬头,小黑鸡站在空荡荡的枝头,像极了显眼包。
“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下来给你老婆暖暖床也好啊。”
我反正是没见过没毛的香玉。
小黑鸡腹诽一句,不情不愿飞下来,走向鸡窝。
“我记得有一种叫项鸡,阉了的那种,肉质不错……”
话音刚落,小黑鸡就蹿进了鸡窝,还暖心地张开翅膀,护住自家光秃秃的老婆。
沈青云满意一笑。
去宴厅吃完早饭,他也不去上衙。
陪虎妞玩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