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祥和。
沈威龙也没让儿子失望,虽只沉默寡言,已是亮眼的表现。
当然,身为这场家宴的主角,沈威龙被夸的次数,排名第四。
第三是沈青云。
至于并列第一,则是云硕人,以及钟情始终舍不得放手的百艺。
沈青云瞧皇后娘娘那上下打量的架式,仿佛但凡百艺身上多个绳头儿,她都能给牵回宫里。
“青云,以前是我不懂,”钟情最后起身的时候,还抱怨道,“如今才知道,你对宫里御膳的夸词,是何等违心。”
沈青云笑嘻嘻道:“娘娘可冤枉微臣了,御膳吃的是陛下和娘娘对微臣的关爱和呵护,至于御膳的味道……说起来,陛下和娘娘以秦武百姓的平安幸福为调味,又岂是人间美味可媲美的?”
“老弟瞧瞧,”秦墨矩手指点沈青云,笑呵呵道,“也就是你和弟妹教得好,让我秦武多了个心怀家国的柱国,少了个阿谀奉承的小子。”
云倩倩心里美,面儿上还不好意思地装了个:“陛下谬赞,民妇可不懂相夫教子,都是我家老爷教导有方。”
你夫君可教不出沈青云来!
秦墨矩打了个哈哈,转而叹道:“所以儿孙自有儿孙福,朕决定了,等囝囝开始上蒙学,也散养!”
钟情白了眼秦墨矩,也没拆台,拉着云倩倩又说了几句体己话。
随后两家道别,沈青云抱着柳高升,送人回皇宫。
还没出崇明坊,秦墨矩顿步,看向一旁。
喇叭里,播放着南市最近的戏曲。
喇叭旁边,是一棵树。
沈青云一瞧那树,想到了霍休。
第一次被霍休送回家时,这位禁武司的老人,曾对着此树发呆,仿佛此树寄托了霍休许多东西。
“看来此树,还不止霸王破阵那点事儿……”
沈青云正出神,秦墨矩开口。
“你可知,霍爱卿曾有一子?”
沈青云渐渐瞪眼:“大,大人有,有子?”
秦墨矩伸手指树。
“霍爱卿亲手击杀独子于树下。”
沈青云和柳高升如遭雷劈。
下一瞬,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