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制服后才围了过来。
林海放开荷香的丈夫,这货喊叫几句后竟然趴在地上睡着了,看来是醉得不轻。奴仆们七手八脚地将其抬起,一个黑人婢女过来扶起荷香,后者仍在抽抽搭搭地哭个不停。
“男子汉喝醉了都是这般,睡起来自然清醒。你也莫恼,早些回去歇息罢。”林海劝慰了荷香一句,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破事他还能说什么。
“不回!不回!他要杀人,要杀我……”荷香疯了一般发出恐惧的尖叫,显然已经被吓坏了。
林海有些无奈,荷香是珠娘的发小,这事他既然碰上总不好不管,于是道:“既如此,你让下人送你丈夫回家罢,你去跟珠娘住几天,后头再作理会。”
荷香点点头:“我要带上我儿,他疯了,要杀人……”
于是,林海帮着把荷香丈夫送回了家,接上荷香儿子,带着这母子俩回到了末次船。
尾大舱门前,伦第一和吕铁蛋像门神一样分立左右。林海奇道:“你两个这是作甚?”
伦第一满脸兴奋地朝林海挤眉弄眼,吕铁蛋却一脸迷茫:“夫人令我等在此把守。”
林海心知是因为那两千三百两黄金,不由有些好笑,他摆摆手道:“去歇息罢,船上自有石当家的兄弟值夜,遮莫还有蟊贼能摸上来不成?”
这时,珠娘听到动静也出来了,身后跟着方秀娥。
秀娥在尾大舱旁边有独立房间,看来珠娘骤然得了这么多金子,实在不放心一个人看着,所以干脆把三个跟班全部叫来守着。
看到林海带着荷香母子回来,珠娘吃了一惊,问明情由后赶紧让秀娥收拾空房。当晚,荷香母子就在末次船的官厅里住下了。
阳光透过顶楼狭窄的窗户,照在檀香木大床上躺着的醉汉身上。米格尔·德·佩雷拉从沉醉中醒来,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果阿的教堂,霍尔木兹的棱堡,松迪布的酒馆,珠江口的花艇,他仿佛又经历了一遍这三十多年的人生。
作为一名在葡印总部果阿出身的葡萄牙人,米格尔这辈子从没去过遥远的西方母国。尽管他的父亲是果阿数一数二的大商人,但作为女仆生下的儿子,米格尔不仅没有资格继承家产,而且受尽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