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辽东只是送死而已。“
沈廷扬闻言道:“贤弟为何非要自己养兵?何不去京师活动一番,在辽东谋个军职,如此一来自有朝廷拨付粮饷。”
林海摇摇头笑道:“沈兄有所不知,朝廷欠饷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我煌煌大明,如何能让建奴跳梁至今?自今上登基以来,沈阳、辽阳、广宁接连丢失,辽东之地尽入奴手,但凡心怀国家之士,谁不扼腕叹息?”
“今年正月,辽东不是打了个宁远大捷么?我听说老奴都被炮弹打伤了,或许命不久矣。”沈廷扬对林海的话并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扫平建奴只是早晚的事。
“宁远根本算不得什么大捷,菊花岛一万五千军民均被老奴屠戮,两千多条船被烧,这如何算得是大捷?朝廷所倚仗者不过坚城利炮而已,根本无力与建奴野战,不能野战,又何谈收复失地?”林海无情地击碎沈廷扬的幻想,此时大明上下还不知有多少人像他一样被虚幻的胜利所迷惑。
觉华岛之役沈廷扬也是知晓的,听到林海之言后道:“那依贤弟之见,如何才能把建奴赶回老家去?”
“我方才已说了,必须要有能与建奴野战的精兵方可,因此我才想先练就一支精兵,然后再北上谋个军职。”林海说着又道,“何况如今阉党柄政,林某也不愿去京师活动,唯有在东南蛰伏待机,等到众正盈朝之时,方可再谈建功立业之事。”
“贤弟之言极是,当今为害天下者,建奴尚在其次,阉党才是腹心之患。”沈廷扬对林海前面说的话并不敢苟同,但对后面这句却深以为然,崇明在明代隶属于苏州府,而苏州士绅正是最为反感阉党的,所以才闹出了苏州民变。
此时已是天启六年八月,苏州民变时被捕的两位东林人士周顺昌、黄遵素都已在两个月前惨死,颜佩韦等五个自首的乱民也在上个月被处斩。
苏州百姓将这五人葬在了苏州城西阊门外的虎丘,历史上沈廷扬死后就是被家人埋在虎丘五人墓的西侧,很可能就是仰慕这五人的高义。
林海于是顺着他的话道:“谁说不是呢?阉党一日不除,林某是决计不会北上的,好在宁远之战稍稍遏制了建奴的势头,我还有时间在东南练兵。如今也只能指望圣主早日幡然醒悟,一扫朝中妖氛,还大明天下一个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