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部署完这一切之后,郑芝龙有些哑然失笑,心道自己是不是太过谨慎小心了,不知为何那个林海总让他觉得如芒在背。
中午,之前在漳州抓来的大厨照例给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郑芝龙派人去请那杜夫子过来,结果听到的回复却是杜夫子正紧闭房门,里面正传来老头的淫笑和文小姐的哭喊声,所以就没去敲门。
郑芝龙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开始独自一人享用美味佳肴,只是这满桌的山珍海味,他吃起来却始终味同嚼蜡,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感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
只要碰到林海,准没好事,这条定律已经三次生效了,仿佛已经成为冥冥之中的一种法则。
“去,把文夫人叫到我房里来。”郑芝龙吃到一半,忽然放下筷子对在一旁伺候的下人吩咐道。
“大当家,你说的是文夫人?还是文把总的那几房小妾?”那下人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地在一旁问道。
“我应该说的很清楚,是文夫人。”郑芝龙没好气地回道。
他出征在外从不带女眷,但今日却不知是怎么回事,他突然就很想找个身份尊贵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仿佛这样才能找回自己的男人气概。
一盏茶功夫后,哭哭啼啼的文夫人被人用绳子绑着牵进了郑芝龙房中,一进门就对郑芝龙大骂道:“恶贼,你不得好死,你还我女儿来!”
文夫人的女儿就是正在杜夫子房里的文小姐,郑芝龙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见这已沦为阶下囚的妇人竟然也敢对自己破口大骂,一股暴戾之气顿时在胸中油然而生。
“贱人!”郑芝龙上去就给了文夫人一巴掌,当着小弟的面就把这年近四旬的中年妇女拖到床边,那小弟赶紧退出去关上房门。
刚准备脱裤子,忽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郑芝龙怒喝一声:“什么事?”
“大当家的,林海的船队进到东山湾了。”门外传来了亲信下属的声音。
“姓林的来了?”郑芝龙的男人气概一下子又萎了,但很快他心里又涌过一阵狂喜,“你说什么?敌军进东山湾了?”
“是,大当家,他们直接就冲进来了。我们在外海的哨船应该是被干掉了,这是在城头放哨的兄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