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见状两人眉头一皱,半晌曹明这才小心翼翼朝房门靠近。
眼下多事之秋小心无大错。
“谁?”
可是贤侄?是我,你张伯父!
闻言曹贺和曹明都是一愣。
房门打开,果不其然,赫然是张富德这老头。
时隔多日,再次看到张富德,两人这才发现,张富德的模样比之以往要憔悴许多。
本来就一大把年纪,现在看去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叟。
“张伯父,您这大晚上的拜访可是有何要事?”
曹贺起身将张富德请到屋内的座椅上坐下,一边为其斟茶,一边不解道。
“唉!”
张富德呷了口茶,便是长叹了口气。
“唉,还不是这大渊来犯之事。”
“对了贤侄,尔等的大乾股票可曾提前抛售?”
“这倒是不曾”曹贺苦涩摇头。
闻言张富德眼珠子一转,那憔悴的神情顿时浮现出一抹笑意。
“哈哈!贤侄你这就不如老夫了,老夫早有所料在数日前就已经提前抛售一空。
虽说赚的没那么多了,但也小赚了十万两银子,算是把投资大乾运河的银子给赚回来不说,还多赚了一大笔。”
听到张富德这老狗这么说,曹贺哪里不晓得这老家伙过来是干什么的。
这分明是来找秀优越的。
“张伯父,您过来就是为了这事?”曹贺有些不悦。
“呵呵,贤侄啊,倒也不全是为了这事。
主要是现在大兵压境,你我都算是外乡人,如今被困在此地。
老夫睡不着想和贤侄聊聊。”
张富德叹道。
闻言曹贺也是叹了口气,现在谁不是惴惴不安呢?
张富德还算好,起码提早抛售了股票,大赚了一笔。
虽然也不知道之后还能不能活着,起码死之前这心情不会差。
自己就惨了,就现在这局势,大乾都得完蛋,更别提那交易所的股票了。
到时候只怕全都得变成一些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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