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夜的后脑勺飘来这么一句话。“你能用技能,干嘛不早说!”伞兵一号愤愤捡起钥匙,有些气急败坏。怪不得这家伙一整晚那么淡定,原来心里早有底气。伞兵一号突然想到自己在牢里作作呼呼的表现,再对比无夜泰然自若的大神风范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娘希匹的,好丢人!“成了没?嘀嘀咕咕的。”无夜成功从死去的二号狱卒身上夺回腰囊,见这货还在捣鼓钥匙串。苍穹之链不受抑魔手铐影响,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德雷克敢以这样的方式送来腰囊,自然是无夜提前和他串通好,知道无夜有办法从狱卒手里夺回东西。话说那狱卒刚才凶他来着,可惜已经死透了,没机会吊起来抽一顿。“没那么快,钥匙太多了。”伞兵一号捧着少说串了30把钥匙的钥匙串,坐在地上挨个尝试。见状,无夜没有打扰忙碌的伞兵一号,放下腰囊回到铁栅门警戒。空气中混杂着浓浓的血腥味,潮湿环境是天然的发酵罐,很好的将这股腥味聚集保留。才一会儿功夫,鲜血流淌,蔓延到了脚下,食腐怪不知何时扔掉了提灯狱卒,正用那张惊骇世俗的绝世容颜痴迷地望着无夜。真下饭!在游戏世界历练了大半个月,也不是第一次接触血腥场面,他自认为对该类场景的忍受能力一向不错。得益于多年死宅带来的副作用,没来法斯奥之前,他为了刺激几近钝化的情感,尝试了不少“18”游戏和纪录片。饶是如此,人又不是冷血物种,碰到眼前一幕多少会产生或身体上,或心理上的不适。“柿子饼,有种你等着!”无夜挑衅道。“嗬!”那颗扁平的脑袋挣脱铁栅的束缚,脖子肆意生长,犹如弯曲的泥鳅狂乱扭动,却因够不到无夜而沙哑嘶吼。至于其他牢房,没有寻到目标的食腐怪,除了摇晃铁栅,无病声吟外,暂时构不成威胁。没过多久,身后传来喜报。“开啦!这些钥匙写了编号!”时隔数小时,伞兵一号终于解放双手,欢呼着立马表演一回原地消失术,再次显形时已经来到无夜身边。“到我了!”无夜伸手过去。“得勒”随着伞兵一号手腕用力,钥匙旋拧,“咔嚓”一声,成功解开手铐。象征阶下囚的金属镣铐落地,两人不约而同的泛起笑容。扭动着有些发红的手腕,无夜脸上显露一丝轻松之意,只差最后一步,打开牢门他们就可以顺利离开这鬼地方了。拆解下来的抑魔手铐多少算一件魔法道具,伞兵一号表露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