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地往下坠落。
重回蓝天本该是奔向自由的愿景,然而现实无情击碎了天袭鸟最后的生命曙光,它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螺旋俯冲用尽了最后的魔力,体力也所剩无几。
任凭天袭鸟如何奋力拍打翅膀,也挽救不了不断坠入死亡的身体。
南妾将八角铜烛台放在桌上,烛光温暖舒心。
调整好高背椅和桌子的距离,银发女孩欣然坐下,在桌上铺开一张空白兽皮纸。
似乎光线不好,她轻轻推动烛台,直到兽皮纸的每个角铮亮无比,这才收回又细又白的小手,随后拿起摆在一旁的羽毛笔,开始伏案涂写。
这里是灰木镇一家不起眼旅店三楼的一个房间,包含一个客厅一个卧室和一个洗浴室兼茅厕。
南妾待的地方是卧室,面积很小,勉强容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若她的椅子再往后半公分,就要碰到后面的单人床了。
身后右斜方的墙壁上还挂着一盏壁灯,灯光比烛台亮很多,足以照亮大半个房间。
床头的位置随意靠着一把无比夸张的紫色巨剑,剑上可以看到未清洗的有色染料,也可能是某种生物液体,因为可以闻到腥味。
床单是亚麻色,干净简洁,只是上面有团红色抹布破坏了这份整洁。
之所以是抹布,因为南妾几分钟前用它来擦拭武器。
羽毛笔划过纸张,一道道流畅的线条墨印在兽皮纸上,南妾在画画,并且画的很快。
这是她的第四张画。
画上有五个三头身小人:铁皮小人,瘦小人,红小人,马尾小人,长发小人。
五个小人周围还有十多个没有任何特征的小人。
小人们被她随意地画在一处临近峡谷的山崖上,一只脏兮兮的大鸟正在峡谷上空用力拍打翅膀,但身体却是向下坠落。
马尾小人伸出没有手指的手,指着大鸟,嘴里铮铮有词。
画完第四张画,南妾拿出新的兽皮纸,继续画第五张。
第五张画有两个画面:瘦小人先跳崖,手里还抓着水晶石之类的东西,南妾将他画在了半空;红小人左右各抱着马尾小人和长发小人,跟在瘦小人之后跳崖,马尾小人抱得很紧,一边哭一边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