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每一步落下,都似踏在众人的心尖上,台下群雄见有好戏可看,顿时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
岳不群走上台后,先向左冷禅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左兄,你我今日已份属同门,咱们切磋武艺,点到为止,如何?”他的声音清朗,在山顶上回荡。
左冷禅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说道:“兄弟自当小心,尽力不要伤到了岳兄。”
嵩山派众门人一听,顿时叫嚷起来:“还没打就先讨饶,不如不用打了。”
“刀剑不生眼睛,一动上手,谁保得了你不死不伤?”
“若是害怕,趁早乖乖的服输下台,也还来得及。”声声嘲讽,如利箭般射向岳不群。
岳不群面色不改,微微一笑,朗声道:“刀剑不生眼睛,一动上手,难免死伤,这话不错。”他转头看向华山派群弟子,神色庄重,高声道:“华山门下众人听着:我和左师兄是切磋武艺,绝无仇怨,倘若左师兄失手杀了我,或是打得我身受重伤,乃是激斗之际,不易拿捏分寸,大伙儿不可对左师伯怀恨,更不可与嵩山门下寻仇生事,坏了我五岳派同门的义气。”
“是!!”
岳灵珊等华山弟子纷纷高声答应,声音整齐响亮。
左冷禅听他如此说,不禁微微一怔,倒颇有些出乎意料。略一思索,说道:“岳兄深明大义,以本派义气为重,那好得很。”心中却暗自思忖:“此人已心生怯意,我正可乘势一举将其制服。”
高手比武,内劲外招固然关键,而胜败之分,往往在一时气势的盛衰之间便能见分晓。左冷禅见岳不群示弱,心中暗暗欢喜。只见他身形一动,刷的一声响,抽出了长剑。这一下长剑出鞘,竟声震山谷。原来他暗中运起内力,长剑出鞘之时,剑刃与剑鞘内壁不住相撞,震荡之下发出巨大声响。
不明就里之人,无不露出惊骇之色。嵩山门人见状,又大声喝起彩来,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愈发助长了嵩山派的声势。
岳不群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抽出自己的长剑。剑身出鞘,在日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他将长剑缓缓抬起,剑尖微微下垂,摆出一个防御的起手式。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封禅台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