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展到四位大臣主持。希望他们四人能制定合适的礼制,规范大明和外藩的关系。
刘宗周听到这个任命,觉得肩上的责任又重了。如果他制定的礼制不好用,让大明和外藩的关系乱起来。那么天下之间,一定有很多非议。
袁可立则是苦笑,知道皇帝拿捏住了自己。因为他在朝鲜的癸亥反正之事上,是有不同看法的。和现在的朝鲜君臣之间,关系十分不睦。
而且朝鲜如今的地位重要,是封锁建虏的关键之一。这就要求他必须明确态度,约束朝鲜君臣。
如此一来,他自然不能坚持天子不能随意干涉外藩,要按大明的需要,制定合适的礼制。
知道皇帝要册封光海君的他,已经认识到自己之前警示皇帝的三家分晋,有可能在朝鲜重演。
这让专门讲解这件事的他,如何不感到沮丧。
以至于经筵结束后,袁可立的精神还有些恍惚,直到被刘宗周唤了几声,方才回过神来,向刘宗周苦笑道:
“刘公,看来陛下比我们想得多多了。”
“大明的礼乐,不可能完全按周礼。”
刘宗周也有这个认识,说道:
“确实如此,周礼已经不合时宜了。”
“咱们都觉得三家分晋是礼崩乐坏,但是在陛下看来,却觉得这种做法应该定为大明礼:”
“诸侯之臣,也当是天子之臣,而且可以在天子册封下,晋升成为诸侯。”
“天下所有臣子,都是天子的臣子,而且都有成为诸侯的可能,甚至分割诸侯。”
“三家分晋之事,按明礼不是礼崩乐坏。”
说着这些话语,刘宗周心里极为难受。因为他的名字就是宗周,对周礼的推崇远胜旁人。
他在受命重制礼乐以来,心中时刻思考的,就是参照周礼。之前提出的国人大会,也是按周礼提出来的。
但是今日经筵的讨论,却让他认识到周礼不合时宜。如今这个时代,已经不可能推行周礼了。
如果强行实行,会带来一系列混乱。甚至像建文改制那样,落个身死国灭。
这让他心中难受的同时,对礼制的认识更深。更加认识到自己负责的重制礼乐,不是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