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一片荒地。”
“但凡是能用钱来解决的,都不是什么大的事情。”长孙皇后说道:“只是,这中间,需要像您这样一位,跟裴相关系好的,去说合说合。”
“以怀仁的性子,他与裴家关系都这样了,肯定不能是出面去找裴家说这件事了,妾身和二郎想着,又不能委屈了怀仁,让他去占用那些对百姓来说很重要的耕地,去建造书院,怀仁疼惜爱护百姓,这是好事,他有这份心,妾身和二郎便觉得,这个麻烦,便让宫中来为他解决吧。”
李渊闻言,认同的点了点头。
也是。
既然如此的话,宫中就将这个问题为他解决了就是,断然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大侄儿。
大侄儿心地善良啊,宁肯让自己为难,也绝对不为难百姓,身为皇室宗亲,若是都有这样一份心,那他们李家的大唐,何愁不能千秋万代。
“行,此事,那我便与裴寂说一说。”李渊说道:“也用不着内廷和怀仁出钱,这钱啊,我给他出了就是了。”
李渊十分大方。
最主要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终于有个能花钱的由头了。
库房里的那些铜钱布帛,终于能动一动了。
多好。
而且,李渊也打算,借着这件事,多少给自己的老朋友一点点的补偿,哪怕是钱不多,算是半分赏赐。
赏赐过后,也是给之前两人之间的交情有个交代了。
今日皇后过来说这么多,言外之意他又何尝听不出来?
要是裴寂下次再在背后搞这种事情,那么,可就不会如此轻拿轻放,只是让裴律师离开长安城去静州这般简单了。
李渊心中微微叹息。
“哪儿能让父亲出钱。”长孙皇后说道:“此事既然是二郎和臣妾想要为怀仁办,肯定是宫中要出钱的。”
李渊摆了摆手。
“你就莫要与我争了,我一个老头子,整日在大安宫中,守着这么多钱有什么用?”李渊说道:“你看看,这里什么都不缺,承乾还会经常来这边看我,我还有什么好图的呢?那些钱搁在库房里,放着也是放着,等到将来,无非还是留给你们的。”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