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走火入魔了似的,可是,仔细一想,这种人在华纪委还真不少。
很多特别大的官员来了华纪委之后,也会表现这种神经质的样子。
但是,蒋震这一手玩儿得实在是太狠了。
倘若他蒋震自己过来找他们谈,效果绝对不会是这个效果。
但是,我邵新杰是什么人,他们怎么会不清楚?
平日里这种级别的官员,哪儿轮得着我邵新杰来管啊?
“您没听见吗?为什么您的反应这么…这么不正常?”刘芳一脸不解地看着邵新杰那古怪的表情,皱眉说:“我说我要举报啊……同时,同时我还要主动交待我的个人问题!我知道我躲不过去,我也不躲了……但是,我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们那些人!我都交待,我主动向组织交待,我全都交待!”
“不要急……”邵新杰轻声说:“你起来吧……起来之后,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意思?”刘芳赶忙扶着桌子站起来,坐到邵新杰对面的椅子上,一脸不解地看着邵新杰,“我,我怎么感觉您话里有话,有…有很多话啊……”
“严厉行虽然很厉害,能找到上面的关系救你们,但是,严厉行再厉害,也没蒋震厉害。知道吗?我们王书记压根就没有把某些领导的话放在眼里,我们华纪委也不会把那些领导的话放在眼里。我们之所以放走于浩和李康凯两位副书记,是因为这都是蒋震安排的障眼法。我们后面真正要放走的人是你……只是,暂时你要老实交待自身问题,以及为我们提供线索搜集于浩和李康凯等人的犯罪信息。”
“你们真会把我放了吗?我…我怎么这么…这么…不敢相信呢?”刘芳颤巍巍地说。
“你现在还有“不相信”的资格吗?安排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懂了吗?”邵新杰一脸严肃地盯着刘芳说。
刘芳迎上邵新杰那冰冷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如果您真能放我出去,我绝对给您当牛做马!”刘芳说。
“想让你当牛做马的人可不是我邵新杰……”邵新杰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后,低声说:“……记住,救你的人是蒋震,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