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哭泣的人群中挤了出来,而且对方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忽然扭过头看向她:“哦,你这家伙的运气挺不错嘛,居然在瘟疫潮中健健康康地活着,而且重要的人也没有离开。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羡慕你这种天生的幸运儿。”
在依玛的眼里,面前突然和自己搭话的女性就像是闯入了羊群的异类,和自己一样与周围悲伤的氛围格格不入。这个金棕色短发杂乱,皮肤苍白,眼睛部分被黑色薄布遮住的削瘦女性穿着由兽类皮毛为内衬,由坚韧不易磨损的黑色布料制成而的修身外套。外套长过手臂的袖管外侧用数根有弹性的细布带固定开口,呈管状宽大的衣领竖起包裹住脖颈,附带的宽大兜帽外围缀有一圈蓬松的兽毛。靠近腰两侧的下摆长度刚好到胯部,衣服后摆呈现燕尾形,在衣摆边缘装饰有黄铜制成的金属铆钉。外套里面无袖皮质紧身,露出腰部的深棕色皮质里衣包裹住了女性有些消瘦但肌肉紧实的身体,绑着红色与黑色布带的坚韧皮带交叉缠绕在她的腰部上,同时也固定着不知数量的小刀。当依玛将视线下移时,她注意到对方下身穿着的那条穿插着以铆钉金属钩和牛皮制成的腰带,裤腰垮下到胯部处,磨损的下摆被塞进绑有皮带的长筒靴后再用绳子收紧的淡黄色长裤上有不太明显的血迹,就像是新喷溅上去的一样还在晕染布料。
“······我是幸运儿,但我并不对自己和家人能在灾难中幸免而感到庆幸,因为灾难是无休无止的,并且总是会在人最松懈的那一刻袭来将幸福打碎。我根本不能保证自己能带着母亲在下一次灾祸中幸免。”原本应该立刻远离这个奇怪的人的,但是不知为何依玛却张口对女性说的话进行了反驳,之后她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身边的母亲——因为她突然感受到自己全身都在因为某种东西而战栗不止,而这种东西的来源正是面前这个怪异的女性。
“······是因为太幸福了才会说白痴一样的话吗?不过这倒是不让人讨厌,嗯,你也不用害怕啊,我又不是来杀······咳,来骚扰你的。”德斯坦·沃尔夫在侧头盯着依玛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收敛无意间释放的杀气然后摊手大大咧咧地说道,“虽然没什么,但是我建议你不要和别人说你见过我,因为这样做可能会让你惹祸上身。对了,如果有危险的话,你可以到附近的酒馆找人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