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知名动物的光滑皮毛制成的古旧日记。日记的封面除了被浇上了融化的蜡烛油之外,还镶嵌着一颗非常完美的鸽血红宝石,在书脊边缘钉着数个生锈的铆钉以稳定羊皮纸制成的内页。无数作为书签的木条被插在日记之中,泛黄破损羊皮纸隐约能看见血色。
“这是我们家族流传下来的日记!”瞬间瞳孔紧缩的毕维斯劈手从阿图罗的手中将日记抢了过来,而被他完全忽略的信封却因此飘掉在了地上。
完全没有因为毕维斯的失礼感到气恼的阿图罗弯腰将信封捡起来,并重新双手将信封递了过去:“这也是给您的,请您收下。”
“为什么······为什么我母亲的日记会在你的手里?我记得她去参加什么宴会,之后就再也没有写信给我,我还特意去问过······”毕维斯在反复摩挲着日记表面确认这个并不是仿制品之后,他才猛地上前揪住了阿图罗的衣领,试图让这个将日记带来的人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不过他在注意到阿图罗的眼神时却突然感到脊背一阵恶寒,于是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并后退了几步,而阿图罗则在后退几步并正了正自己的领巾后说道:“如果您想知道一切的真相的话,就去参加公爵大人的宴会吧。在那里就连死亡都不存在,想必您寻找的真相也会更容易一点儿吧?”
“那么,告辞了。公爵大人会期待着您的到来。”说完这句以后,将手放在胸口行礼的阿图罗便退入了工坊的黑暗之中,最终和黑暗融为了一体。而终于回过神来的毕维斯低头看着手中的日记和信封沉默了很久以后,他才粗暴地将信封撕开。
信封里装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只刻着毕维斯名字的黄金邀请函,在昏暗的烛火下,这张本身价格就昂贵不菲的邀请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毕维斯坐在桌前用手揪着头发思考了很久以后,他才拿起这张邀请函和日记走出了工坊。
“妈妈,哥哥,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们的。”
“毕维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你一定在前往切斯特顿庄园的路上了。虽然我没有办法阻止你来这个危险四伏的地方冒险,但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情:就是庄园里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你将会在那里看见你过去前所未见的诡异生物和神奇恐怖的物品或者是武器。所有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