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忽然用拳头掩口笑了出来:“原来你还是务实派的……哈哈哈!不过的确是这样,但是你也不想死吧?”
“不怕死可不是不想死,不是吗?”
“是啊……但是有时候我有点搞不明白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了,闲聊暂时结束了,接下来我们进入正题。”忽然用食指按住德斯坦下唇的克莱因眨眨眼睛,“这里是安娜贝尔的玩具屋,我们现在被当成‘玩具’了。”
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德斯坦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克莱因的话题带偏了注意力。于是她在躲开对方的手指后追问道:“你是说那个破布娃娃?靠,看我不它撕烂了塞进猪圈里去!”
原来是捡到了娃娃后才来这里的吗?和自己进来的方式不太一样啊。
听到德斯坦的话后,克莱因先是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随即他才指指走廊说道:“如果你想和之前某些人一样的话,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现在我们只能任凭它摆布了,除非能找到打破这个房间规则的方法。”
“虽然有些事情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们,但是我给你们一些提示,所以能稍微相信我一些吗,德斯坦?”
看着那只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德斯坦只是在切了一声之后抱着手臂继续问道:“听你的意思是,就算你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也不能直接干涉?这么说你不就是个能给提示的工具人嘛!”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总比你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乱闯要强得多吧?嘘……”
似乎听到什么响动的克莱因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同时他收回手扶了一下头顶缀着羽毛的礼帽:“接下来我们可能要被遣返回房间了,因为暂时没有我们的事情了。不过,你要注意听那个声音的指示,别死了。”
就在克莱因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德斯坦眼前的景象就发生了变化:原本漆黑的走廊变成了布满霉斑与狰狞抓痕的墙面,周围的家具也和墙面的情况差不多,就没有什么完整的地方。
德斯坦有些无语地将插着折断画框的枕头踢到一边,然后她在缺少一根腿的床上坐了下来:“狗窝吗这是……感觉有点熟悉。”
虽然对这个房间有着强烈的熟悉感,但德斯坦觉得自己还是得赶紧找到克莱因那家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