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大霉感到兴奋,而是高兴自己终于能够从这个恶心的地方把救命恩人带出去了。他本来想和族人一起完成这件事的,但是这些年他救出的族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或者尚还年幼的孩子,根本不能被当做战力,而其他人他根本就信不过。
至于格里高尔,那个女人和其他人不同,她是个言行一致,也没有什么坏心眼的人,正因为如此阿姆河才选择相信她一次,反正那张地图对他而言只是个负担,不如交给别人会更好。不过他没有想到格里高尔找来的人居然没有受到竞技场的影响,甚至还将那些怪物一样强的守卫全都镇压了。
竞技场中有种怪异的力量,会让人迷失心智,即使不受迷惑也会觉得恶心和难受,只有厮杀或者是沉浸在狂欢中才会缓解这种感觉,但那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阿姆河忍着那种仿佛有无数虫在脑袋中蠕动啃食的恶心感,又对着上锁的地牢喊了几声友人的名字,但依旧没有听到回应。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冲上去双手握住金属的护栏,下一秒,他握住护栏的皮肤开始升温,而金属在高温下开始发光和熔化,最后他用力一推破坏了护栏,直接冲进地牢将躺在稻草上的男人抱起来:“伽斯……你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