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真的很适合。
全世界只有她最适合这样的颜色。
“很漂亮,没什么需要再改的了。”
苏成意伸手摸了摸袖口,丝绸质地柔软,他赞许地点点头。
一直以来都神经紧绷着的设计师此时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单是他职业生涯以来接过最难的一单。
自己对于这件得意之作有些怀才不遇占一方面,面前这位少年给人带来的莫名压迫感又占另一方面。
尽管他说话的语调甚至算得上是温和,但审视的目光总是让人有点汗流浃背的感觉。
“麻烦帮我包起来吧。”
苏成意低头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啊,好。”
设计师正在神游天外,被他提醒,才反应过来。
可惜还没有好好讲解一下自己的设计思路以及图案的考据和意义
“您的创意和手艺都很好,下次有需求的话,希望还能合作。”
苏成意从柜台上提起包装袋,腾出手来,轻轻一握。
设计师没想到从他嘴里还能收到这样的夸赞,登时有些受宠若惊,方才的失落情绪便也随之一扫而空了。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苏成意把刚刚随手拍的礼服裙图片发给了邹敛。
“如何?”
邹敛的状态栏很快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但是直到两分钟之后他才发过来一句——“不过如此。”
苏成意勾起嘴角,也不与他争论什么。
反正这个创意还是他提供的呢。
今天的生日宴会只有苏成意参加,其他几位朋友都没来。
楚倾眠倒是想叫他们来,可是没人愿意。
因为从前参加过的都知道,这样的宴会根本不是年轻人喜欢的那种娱乐聚会的性质,而是正儿八经的商务宴会。
没有载歌载舞,没有酒桌游戏,没有暧昧的眼神交错。
只有端着酒杯礼貌寒暄的各位“上流人士”,话里话外都暗藏玄机,说错一句话就容易得罪人。
徐洋和韩冰去年都参加过,徐洋说感觉像是坐了三个小时的大牢,韩冰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