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个儿本已受尽委屈,满心期待能得到一丝安慰,却不料贾张氏不但未给予同情,反而对她冷言冷语,尖酸刻薄。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
心想:“好啊!您不是要作贱我吗?那我就如您的意!”
这脾气上来了,秦淮茹就任性地回应道:“我也不想啊,谁知道他疯了似的在我身上折腾了一遍又一遍,弄到现在我的骨头都还酥着呢!”
“哎呀呀,原来这才是做女人的滋味啊……啧啧……”
“住口,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我。”贾张氏一听这话,气三尸神暴跳,扬手就要去扇秦淮茹的耳刮子。
虽然她过去也有过不检点的行为,但和秦淮茹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秦淮茹简直就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秦淮茹猛地扯住了贾张氏的胳膊,阻止了她的攻击。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就让他把你抓起来,让你再去尝尝劳改的滋味。”
贾张氏凝视着眼前的秦淮茹,她几乎无法相信这是曾经的那个任打任骂的儿媳妇。秦淮茹的变化之大,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贾张氏的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与不满:“你……你,真是好样的,果真有了靠山,连说话的底气都足了。”
“成,我惹不起你。别的我也管不了,但是,你得了好处是不是也得分我一份?”
闻言,秦淮茹愣住了,她之前的嚣张不过是装出来的,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
“什么,什么好处?”
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话语如锋利的刀片般直刺人心:“你装什么蒜,我不信你这么卖力地伺候了他一晚上,就什么好处没捞着?”
秦淮茹脸上带着一丝狡黠,故作镇定地说:“谁说没有好处?你瞧这是什么?”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三张崭新的大团结,得意地向贾张氏展示。
那三张纸币在她手中翻飞,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吸引了贾张氏的注意。
“嚯!竟然给了这么多?”
贾张氏猛地伸出手,意图抢夺过来,然而秦淮茹早有防备,轻巧地避开了她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