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训练结束后,何秋用凉水抹了把脸,随口问道。
刘小涛递过毛巾,轻轻摇头:“自从上了前线,就再没跟我二哥联系过。上次通话,还是听说他在抗洪抢险中立了功!”
何秋一听,双眼圆睁,惊叹道:“嚯,刘武这家伙,即便离开了前线,照样能立功啊!”
刘小涛笑着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他的性子像我大伯,走到哪儿都能闹出点动静来!”
何秋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这点我深信不疑。提起你大伯,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遗憾……”
“遗憾?你指的是什么?”刘小涛好奇地追问道。
何秋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失落:“我遗憾的是,好不容易才来到前线,满心以为终于能在你大伯的麾下并肩作战,圆了儿时的梦想。可谁曾想,他又被调走了,哎……”
听到这,刘小涛颇为理解的笑了,他大伯刘之野那就是活着的传奇,是他们这些新一代年轻人打小的偶像。
“知道吗,我现在最羡慕的就是我们院的易援朝,他现在就在你大伯手底下做事,哎呀,真是前途光明啊!”何秋仰天长叹,有些羡慕嫉妒的意思。
刘小涛“哈哈”笑道:“何哥,你也不差,堂堂的侦查兵中队长……”
“臭小子,算你会说话,得了,我继续给你讲讲咱们侦查兵要注意的……”何秋满意地说道。
“……隐匿于敌人的视线范围内,对我们侦察兵的意志力与忍耐力而言,无疑是一场极限挑战……”
何秋时常得在敌方阵地周边潜伏多日甚至数周之久,饱受饥饿、严寒、蚊虫叮咬的折磨,还要时刻承受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
在一次执行潜伏侦察任务期间,何秋及其战友们于敌人阵地前方的草丛里潜伏了整整七天七夜。
他们无法生火做饭,只能依靠随身携带的压缩干粮和雨水来解决温饱;他们不能随意挪动身体,只能维持一个姿势,任由蚊虫在身上肆虐。
有一回,何秋不慎被一只毒蚊子叮了一口,脸上很快鼓起一个大包,又疼又痒,可他强行忍耐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恐惊动了敌人。
在这漫长的七天七夜中,他们始终密切留意着敌人的一举一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