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微微点头赞许道:“你们家这三个孩子,依我看,将来最有出息、成就最卓越的,非这刘文莫属。
这孩子打小就显露出难得的沉稳与干练,更难得的是,他韧性十足,而且心怀仁善,懂得体恤他人。
这样的品性,是个块政的好料子……”
甘凝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担忧:“是啊,这孩子确实像他爸,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爸也是这样,一心扑在工作上,连家里的事情都顾不上。
不过,刘文比他爸多了一份细腻,每次回家都会带些山里的土特产,说是让咱们尝尝鲜,其实也是想让咱们放心,知道他在那边过得挺好。”
白玲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刘文这孩子,真是难得的好苗子。
灵苔县那地方,条件艰苦,他能坚持下来,还干得有声有色,真是不容易。
我记得去年他回来时,还跟我聊过,说是那边的老百姓特别信任他,有什么困难都愿意找他帮忙。这种信任,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起来的。”
甘凝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骄傲:“是啊,他总说,基层的工作虽然累,但能看到老百姓脸上的笑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有时候,我也劝他,别太拼了,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可他总是笑着说,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白玲拍了拍甘凝的手,安慰道:“有您这样的母亲,刘文才能成长得这么好。
他的这份坚持和担当,将来一定会让他走得更远。
咱们这些做长辈的,虽然心疼,但也得支持他,不是吗?”
甘凝点点头,眼中泛起一丝泪光:“是啊,只要他开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就满足了。
希望他能一直这样坚持下去,别辜负了那些信任他的老百姓。”
白玲轻轻点头,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许:“说起这些后辈,刘文这孩子,我确实最是喜欢。”她顿了顿,又略带疑惑地问道,“刘武都已经成家了,刘文这边怎么还没个准信儿呢?”
甘凝叹了口气,神情中夹杂着无奈:“其实他已经有对象了。只是那姑娘不愿意两地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