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后继的扎上骨盾,使得骨盾开始出现裂缝,有点地方银针直接扎穿,露出了一小节针头。
安妮的额头已经开始浮现汗珠,她心中没底,这银针到底还要射多久?!
好在银针不是无穷无尽的,过了一小会,安妮明显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开始减弱,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中途还是再加了一面骨盾,防止被扎穿。
终于,银针雨停了下来,安妮又等了一分钟,确定没有其他危险了,这才一脚将两面骨盾踢开,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躺在马克姆的身上休息了一会,这才坐了起来。
只见这个洞窟中已经密密麻麻扎满银针,一面骨盾已经彻底被扎裂了,变成了一个大刺猬,而另一个也是扎满了银针,安妮暗自庆幸,还好多释放了一面骨盾,否则变成刺猬的就是自己了。
这一波下来,对安妮的体力消耗极大,她又看了看身下的马克姆,马克姆被扎了之后便将脚缩到了骨盾下面,但也被扎了个通透,鲜血哗哗地流。
安妮皱起眉头,她目前还没有觉醒光明之力,没有办法施展治疗术,但目前马克姆的伤势必须尽快处理,否则可能有性命之忧。
安妮赶紧爬起来,转身拍了拍马克姆的脸,“喂!醒醒!快醒醒,你没事吧?”
马克姆仍然双目紧闭,看来是真的晕过去了。
安妮一咬牙,正好趁着他晕过去,直接伸手去拔扎在他脚上的银针,这些银针有的扎得浅还比较好拔,一些扎得比较深的,安妮实在是毫无办法,只能用风元素之力灌入伤口,从下至上将银针逼出来,还有些银针直接将马克姆的脚扎穿,上下各有一个洞。
好不容易才把所有的银针都给弄出来了,马克姆的脚也彻底变成了筛子,血已经灌满了整个靴子。
安妮无奈,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施展火元素之力灼烧他的伤口,封住了出血较多的点。
直到这时,马克姆才幽幽转醒,一醒过来,便感觉双脚就像是火燎一般的疼痛,这种疼直冲脑门,让他感觉晕乎乎的。
“哎哟~”马克姆哀嚎一声,“我我的脚~”
安妮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马克姆痛苦道:“我的脚好痛啊!怎么回事?我被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