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那汉子道:“刺杀徐明朗的有两人,一人不幸身死,一人逃脱,”指了指自己:“便是在下,我们二人执行刺杀行动,身上从不留表露身份的证据,那吊坠既不属于他,也不属于我。”
直面杀手的恐惧令杨晨头皮发麻,他避开对方的眼神:“那会是谁的?”刘掌柜端起茶杯凑到唇边,他陷入了思考,沉吟半晌后忽道:“是那名捕快的。”
“什…什么?”杨晨瞪大了眼睛。
刘掌柜眯起眼睛:“好狡猾的捕快,他定是将你视作凶嫌,但手中并没有证据,于是便想出这样一个法子,目的便是诈你一诈,若你不是凶手,自然不会往心里去,若你当真心里有鬼,说不定便会露出马脚。”
杨晨吓得一激灵:“那女子竟有这般心计?”
“女捕快?”刘掌柜惊讶地道,杨晨缓缓点头,刘掌柜道:“你这一路上可曾察觉到有人跟梢?”
“唔…”杨晨表情微变,刘掌柜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神情前所未有地凝重起来,杨晨不确定地道:“应该没有,我路上很小心,期间曾以为被人跟踪,还施行过反制手段,但不过是认错了人,虚惊一场。”“你确定?”刘掌柜并未放松警惕。
杨晨点了点头,刘掌柜盯他半晌,缓缓开口:“京城你不能再待下去了,出去避避风头吧。”
“什么?”杨晨吃惊地看着刘掌柜。
刘掌柜道:“既然顺天府将你视为凶嫌,那接下来必定会有后手,你能应付得了吗?”
杨晨反驳道:“那也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走,否则只会加重我的嫌疑。”
刘掌柜道:“你现在本就有嫌疑,或多或少而已,只要顺天府掌握不了确凿证据,就断然不会治你的罪。如果你仍留在京城,以顺天府的手段总会教你露出马脚。”
杨晨强辩道:“我会小心应付。”
刘掌柜冷笑道:“别忘了正是因为你沉不住气才来寻我,若是此时顺天府盯梢,你我前程难料,这一切都是拜杨大人所赐。”杨晨脸色微红:“我,我…”
刘掌柜摆了摆手:“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回去收拾行李,然后去衙门告个假。”
“这么急?”杨晨目瞪口呆。
刘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