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那种传说中的体香在,但是泡在水里,也是没有那么离谱的香味留存的
所以为了整活,她还特地洒了点从附近薅来的花瓣,以及揉了点特别香的东西进去。
嗯,是今早她大采购的时候,丹药铺里送的玫瑰香薰丹来着。
可惜,可惜,荆利梁洗这么快,看来是没有用到的,真是可惜,没乐子看了。
“……那个,天梦姐……我原来的衣服呢?”在黄连微微走神时,荆利梁也是犹犹豫豫的开口了。
“啊,这个啊。”黄连一捶手,也是回忆起来,这不就又有好戏看了么?
黄连无奈的摊了摊手,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开口:“这不关我事,是织婆婆拿走的,你去找她要吧。”
嘿,荆利梁原本的储物戒,已经被织婆婆拿走了,用她老人家的说法,就是被当做抵押物了。
不过又因为没有储物装置,实在是太不方便,所以织婆婆和绣娘又“好心”的,给了荆利梁一个小号的戒指,嗯,还是粉白色的。
至于里面装的东西嘛——自然就是各种女生的日常用品——当然也包括衣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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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算了……”荆利梁想了想,就迅速的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她自己进行了一波大拆迁,而且这回也是她不听劝而整出来的活,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去说这事。
而且鬼知道真去要了,会不会要更过分的东西……
很显然,经历多次挫折,荆利梁终于懂了什么叫做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还是把事情把握到可控的区域吧……
于是她把门关上,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毕竟也没有别的衣服了。
不过……
又是半晌,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荆利梁再次探出头来,强忍着羞耻,低声的迅速说完了自己的问题:
“天梦姐,这……罩怎么穿啊?”
“啊?你这都不会?”听到这话,已经窝在被窝里的黄连坐了起来,一脸的不解与疑惑。
“额……我是男生啊,要会这个么?”荆利梁挠了挠脸颊,很是认真的说着……她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