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补丁,还有些学生以为这是现下流行的花纹呢。这瓶狼毒药剂是朋友送给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有意地碰了一下在口袋里的我,我蹭了一下他的手背,结果他又飞快地将手抽了出来。
那边斯内普丝毫没有注意他的小动作,他用我最讨厌的那种腔调阴阳怪气地开口。
“是啊,朋友。”斯内普说,“你总是有一些‘好’朋友,不是吗?”
子世代的莱姆斯和我从前所见的莱姆斯简直像是两个人,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波澜不惊,我怀疑要不是怕斯内普发火,他甚至能笑出来。
“谢谢你的狼毒药剂。”他这样说,“那么,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