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都那么艰难,很多咒语都是拉丁语,霍格沃茨连英语课都没有,更别指望学生会拉丁语了。
临走时我看了一眼屋内眉头紧皱盯着教材的西里斯,放心地打开了门——至少这一次,他肯定不会再有时间东想西想。
★
到霍格莫德村后我给邓布利多写了封信,告诉他我接下来的打算,同时希望他批准我进霍格沃茨的请求。过了好久邓布利多才给我回信,他让我先去找他一趟。
“我相信你在来找我之前已经评估过这样做的危险性,对于要不要带你过去,这得看西弗勒斯的意见。我唯一想知道的是,西里斯是否知道这件事?”
办公室里邓布利多一如既往地给我倒了杯热饮,巧克力上面还泡着,甜度简直像是要杀人。我艰难地喝了一口后就放在一旁,装作对工作很上心的样子。
“他知道我要来找斯内普,也知道我想去找里德尔。”我一向不会对邓布利多撒谎,“不过他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了抓到佩迪鲁。”
“或许,他知道会很高兴。”邓布利多说。
“但更多的肯定是担心。”我摇了摇头,“西里斯一直因为现在所有人都在忙碌,却只有他连家门都不能离开什么也做不了而恼火,要是他知道我还要因为他的通缉深入危险,估计会更加懊恼。
“我听到过一次他和莱姆斯吵架,他将自己称为‘废物’,我很担心他现在的状态,他不适合再一个人待在那间屋子里了。”
尽管在我面前的西里斯大多数时间都显得冷静且理性——那些“大吵大闹”不过是开玩笑,是为了向我证明他真的很好的表演——但那只是因为我们在他身边,等他一个人时,他的思绪很容易再度变得鲁莽和冲动,一点点事情都会被无限放大。
邓布利多轻轻叹气,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当我注视他时,突然惊讶地发现,他与我在1981年时看到时不太一样了。
他看起来有些沧桑,眉宇间也含着疲惫,这对我来说是颠覆性的。我总觉得邓布利多永远高大,只要他在,任何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你要离开这里了吗?”他问我。
我知道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会尽量给你需要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