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将珠子收了起来,甩掉心中莫名的情绪,宋宁纾盘腿坐在床上修炼了起来。
——
月上中天,不知名的虫鸟在夜中合奏,衬得夜更为寂静。
一排排的房间外掠过几道黑影,在一楼一个房间停下。
胖掌柜的房间里站了五个被黑色斗篷遮住身形和脸的人。
“见过主子!”胖掌柜那张敦厚的脸不再揣着笑,脊背微弯,神情恭敬。
“今夜有多少人?”领头之人声音暗哑,判断不出来年龄。
“今夜共有十人,丑时中他们的修为便会全部变为主子您的。”胖掌柜道。
“嗯。”那领头之人不再说话,静静等着时间流逝。
早在那几道黑影出现在客栈的时候,宋宁纾就醒了。
她撑着下巴,无聊地看着房间里那张桌子上空静静浮着的木牌。
那木牌泛着诡异的红光,红光中隐隐有几缕明显的黑色。
宋宁纾脑海中闪过两个字——邪修!
那几朵花的生机不断被木牌抽走,变成丝丝缕缕的线被木牌吸收。
宋宁纾周身萦绕着一个青绿色的光圈,手里摩挲着一颗破阵珠。
炼精吗?
确实是那些邪修惯会使的手段。
时间已到,门外出现了黑影。
门被推开,黑衣全身仅露出的眼睛对上了宋宁纾澄澈的双眸,眼中有震惊之色。
她怎么还清醒?!
宋宁纾面上淡漠,手上的珠子扔向半空中的木牌。
“乓啷”一声,木牌掉落到茶具上,茶壶碎了,接着房间中又传来震动的声音。
是阵法破了。
大师兄的破阵珠真有用。
宋宁纾扫了眼来者,元婴境初期。
灵力瞬间凝结为冰剑,向来人面门刺去。
黑衣人手一挥,一道红到发黑的雾气将到了面前的冰剑震碎。
冰剑顷刻间消散,空气中隐隐有些凉意。
宋宁纾轻皱眉,好浓的血煞之气。
这得杀了多少人,炼化了多少人的精血。
念止出现在手中,脚下发力,宋宁纾纵身向黑衣人攻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