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吭声。
祁朔戳了下她绷着的脸,“你不说出来我怎么让你消气?”
卿浔将他的衣襟拢回来,环着手抬起下巴,思索了片刻道:“我生自己的气。”
“怎么会生自己的气?”
“那件事你完全不在意,只有我自己耿耿于怀,所以我生气。”感觉自己真是有些莫名其妙,怕他在意无法坦然面对他,但他完全不在意她又觉得不好受。
“那就和你好好说说十年前那件事。”
卿浔将药塞他手里,“不听。”
祁朔握住她手腕没让她走,“说清楚了才好决定我以后要怎么和你相处。卿浔,看着我。”
卿浔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你想让我在意还是想让我不在意?”
“我不知道。”
“你想让我在意。”他语气肯定道。
卿浔又有些想离开了,感觉心里的想法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这种感觉让她很没安全感,但她忍住了没挪步。
“我觉得你不懂,又想让你面对我时自在些,所以对你说让你忘了那件事,那件事就这么过了。但你又介怀了那么久,看来也不是完全不懂。”祁朔松开她手,“你在意,为什么在意?”
卿浔抿了抿唇,“我不知道。”
“你喜欢我?”祁朔稍稍偏头看她,眼底有笑。
那朦胧懵懂的心迹被他点破,卿浔不自然地猛地站起身,神色瞬间变得慌乱。
祁朔还是没让她走,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感受到怀里的她身体僵硬了一下,轻声道:“十年前的事,这样解决可以吗?我们日后当道侣。”
良久,卿浔不自然的神色平静下来,“嗯。”
“卿浔,我疼。”见她态度软化,祁朔伸手揽住她的腰,扮可怜道。
卿浔迟疑着拍了拍他的背,“忍着点?”
她也没办法,这伤以他们目前的实力能找的办法都找了,就是好得慢些,伤愈后不会有问题。
“抱一会儿就没那么疼了。”
卿浔头往后仰,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笑。
“你说这话的时候这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