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我说什么话才像我?”祁朔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
卿浔有些不习惯,想将手收回来,但没能成功。
“你不会喊疼,对谁都没有喊过疼,最多也就皱一下眉。”
祁朔观察她的表情,“那得看对谁,你心疼我吗?”
他是真疼,从受伤开始就在疼,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没疼到受不了的伤,不至于每天嚷嚷。
“嗯。”
“那我乐意对你示弱,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祁朔将她按回怀里,“说好的要当道侣,你可要一直心疼我。”
卿浔小心地避着他的伤,“你为什么喜欢我?”
“那你又为什么喜欢我?”他反问。
“说不上来。”
“所以感情有时候本来就莫名其妙,要怎么说清楚?”
或许是意外她会化成女子,他在有意注意着相处的分寸,于是格外关注。又或许是下意识嘴上说着不客气的话但行为上又将她爱吃的东西一一摆在她面前以至于在和她相处时成为了习惯。
卿浔趴在他怀中,觉得压在自己心头十年的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消失了,心中满足。
祁朔揉揉她脑袋,“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
“以后有事别憋那么久,憋着多难受?”
“你是运筹帷幄,但我又不懂。”
“好,是我的错。”
“你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卿浔纳罕道。
“不好说话把你气跑了你又不理我怎么办?装可怜用一次有用,用第二次你可不会管我了。”祁朔揽着她躺在云层上,“长暄如今在我那儿,我便不回去了,在你这儿待一阵子。”
卿浔抬眼盯着他看,“他不是特地让你把我叫走吗?怎么又从莳曦身边跑了?”
“估计在想怎么让莳曦对他多上点心吧,或许去我那儿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祁朔点了下她眉心,“听这种事你那么积极,让你听我说怎么解决我们之间的事你倒是第一时间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