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他高声开口,声音清脆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吾已作赋一篇,愿与诸君共赏!”
此时,茶楼内的光线仿若也被他的举动所吸引,原本柔和分散的光线,此刻竟汇聚在他身上,映得他衣袍上的金丝绣纹熠熠生辉。
周围的文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笔,或是好奇、或是期待地看向他,就连原本在角落里静静拨弄琴弦的琴师,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眸望向这位即将展示才华的学子。
“且听吾言!”年轻学子清了清嗓子,微微仰头,开始吟诵起来:
《洛阳与幽州赋》
洛阳繁华,冠盖满京华。
金殿巍峨接云霞,玉街纵横驰宝马。
琼楼玉宇映彩霞,画舫凌波戏荷花。
丝竹声声绕梁雅,霓裳翩翩舞袖斜。
珍馐罗列满桌榻,美酒香醇醉流霞。
再言幽州,亦有别样景。
朔风凛冽雪飘零,山川素裹银装凝。
千树万树梨花开,茫茫原野覆玉绫。
将士戍边英姿挺,骏马嘶风踏雪行。
虽无洛阳之繁华,却有风雪之豪情。
吟罢,他满脸得意,环顾四周,期待着众人的夸赞。周围的一些学子纷纷点头,露出赞赏的神色,其中一位穿着精致儒衫的少年忍不住拍手叫好:“妙啊!将洛阳的繁华与幽州的风雪之景描绘得栩栩如生,兄台好文采!”
而在包厢内,柳林听到这赋,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礼部尚书亦是微微摇头,轻声叹息:
“这赋,徒有其表。只知堆砌辞藻描绘洛阳的繁华,对于幽州,也不过是将风雪当作美景来赏,全然不知边境百姓在苦寒与战乱中的艰难,真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眼神中满是失望。
柳林望着大厅中那满脸得意的学子,心中一阵苦涩。
他深知,在这洛阳城的繁华之中,这些久居安乐的学子,怎会知晓幽州百姓在酷寒中缺衣少食,在战乱里流离失所的悲惨境遇。
他们笔下的风雪,不过是风花雪月的点缀,而真实的幽州,是百姓们在生死边缘的挣扎,是将士们在血与火中的坚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