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胧月在皇后的熏陶下,十分不喜昌芬仪。她年纪小,什么都摆在脸上,因此见了皇后的一张笑脸,转而又变成对着昌嫔的一张冷脸,其变色程度,令陵容都叹为观止。
玄凌却不觉得有什么,他极其疼爱地抱起胧月,顺便带她去看那绣满了昌明鸟的小衣服。
饶是胧月出生起就在富贵锦绣堆里,此时也有些惊喜:“父皇,这些都是胧月的吗?”
玄凌是习惯性的动作,却忘了这些都是答应了昌芬仪,给和睦独用的。
因此倒被问住了,哄到:“这些是你和睦妹妹的,你瞧瞧好不好看?”
“哼,不好看!胧月不喜欢!”
昌嫔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她本就不瞒一个废妃之身出宫修行之人,生下的女儿,竟然只是因为在皇后膝下教养,就比自己女儿金贵的事情,因此凉凉说:“帝姬再瞧瞧吧,这可是金丝绡呢。”
胧月不懂什么金丝绡、银丝绡,她只知道,这些好东西不是自己的。
比起别的,这个认知才最让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