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微微感受了一下:“你也生过蕴真,怎么可能不疼?”
“不过第二次,总是比头一胎要顺畅些。”
“你怎么问起这个?”
玉如面有羞色:“臣妾上个月月信没来,有些担心……”
陵容一喜,握着玉如的手问:“当真?”
玉如大大咧咧地站起来:“也可能是臣妾弄错了,以前也不太准。”
陵容又问她有没有什么症状,玉如说了一些,像是怀孕,又不像。
陵容想叫卫临来瞧瞧,却被玉如拦住:“娘娘才生下四皇子,如是我也曝出有孕,岂不是惹眼?”
“况且我自己也不确定,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见玉如自己有主意,陵容也就点点头。
又想起了什么,说到:“你有孕了,我还让你照顾宝哥儿这个浑小子!我去和敬仪夫人说,叫宝哥儿在她那里住些时日。”
玉如急忙将陵容按下:“我的娘娘,您可消停会吧。”
“只有臣妾自己来看你,端仪、敬仪姐姐和襄姐姐都没来,不就是不想惹人注目吗?”
“况且如今宝哥儿吃住都在学馆,只有休沐的时候到后宫里来,不算麻烦。”
“蕴真可喜欢她二哥哥了,她一天到晚上蹿下跳,正愁没人陪她玩呢。”
“再说我,就算有孕,也不会制不住一个浑小子,娘娘就放心吧。”
“你在月子里,养好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陵容坐月子,外边的事情轻易不好理会,只能叮嘱玉如说:“这一个月里,若是皇后、昌敏贵嫔、甄婕妤她们说我什么,你千万忍住,不要为我出头,反而伤了自身。”
“若有什么难处,找敬仪、端仪和襄贵嫔商议便可。”
“我坐月子,不好经常见人,你有急事,便道毓璋宫西角门,三长二短,会有人给你开门。”
陵容生怕自己不在,昌敏贵嫔、甄玉嬛、皇后联手对自己身边人下手,她又叮嘱说:“甄玉嬛的肚子,你离她远些 。”
玉如一一点头,才不舍回去。
陵容睡了一下午,直到晚膳时分才幽幽转醒。
下身痛到几乎麻木,用了芳缕特制的药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