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活不成了。”
说罢,不待玄凌叫起,便直挺挺地站了起来,游魂似地往外走。
玄凌不计较她的礼数 ,却也没有阻拦。
菊清等人一见陵容的样子,纷纷一愣。多年来,陵容始终是含笑的、温柔的、胜券在握的,还从来没见到她这样失态过。
菊清问她,陵容也不说话 。于是路成林赶忙招呼轿辇,将陵容送回毓璋宫。
一路上状似无意经过、实则探听的消息的宫女太监不计其数。
陵容一一看在眼里,对路成林说:“本宫也成了叫人随意探听的了?”
路成林领会,将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抓住,当场就打起板子来。
有的怕挨板子,当即说:“我是昌敏昭容的人。”
接着就有人说自己是欣修媛的人、是祺容华的人、是方嫔的人……
陵容道:“胆敢攀咬宫中嫔妃,罪加一等。”
路成林闻言,叫人将板子打得更重了。
陵容听了一会子别人的哀嚎,终于舒服多了。
她下令收手:“看清楚,是本宫打的你们。”
“本宫不信,身为正一品淑妃,还处置不了几个刺探宫闱秘事的奴才!”
“将来你们的昭容主子、修媛主子可不要找错了人!”
陵容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当然,那些人背后的主子,一个都没敢找上门来。
陵容说到做到,一回宫,就着人向皇后递上了封宫的条子。
皇后乐见其成,又得了玄凌的嘱托,答应地极为痛快,甚至还派绣夏前来帮忙。
若是往常,陵容肯定亲自一见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可是现在她实在没这个心情。
只叫芳缕与她寒暄几句,就把人送走了。
不多时,菊清就带着人将小佛堂清理了一番,自宝哥儿出宫之后,陵容就打算带着英哥儿住在这里。
求神拜佛没有用,可是却能让自己静下心来。
只有心静了,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最起码,离宝哥儿出发还有好几日,自己还可以准备一番。
可是一想到宝哥儿危险的处境,陵容还是忍不住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