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下去杖责,众人才动了起来。
她往人群里仔细一看,荣小媛居然也在,也将她打发了。
当初徐燕宜产后受损,就是与荣赤芍太过猖狂有关。荣小媛最得意的时候,甚至说让徐燕宜将主殿空翠堂让出来。二人虽同在一宫,但是却势如水火。
如今她们一个向死,一个向生,还是不碰面地好。
陵容才叫她走,荣小媛便冷冷出声:“嫔妾敬重瑶淑妃娘娘,但是娘娘,您好像并没有协理六宫之权吧?”
“方才处置嬷嬷、打发嫔妃,已经是越俎代庖了。”
“嫔妾与文昭媛也有些香火情,来送她最后一程,有什么不对?”
“反倒是娘娘,自从昭媛报了病重,您几乎没来看过她,现在才来,不是太晚了吗?”
“就是今天,陛下也不一定回来,您实在不必跑这一趟。”
陵容看着荣小媛年轻天真的脸,丝毫不动气:“原来荣小媛竟是以为,本宫是为了博人眼球才来的。”
“如果本宫都需要博人眼球,那么在你眼中,是不是在场的所有姐妹都用心不纯呢?”
“至于越俎代庖,”陵容目光逼视荣小媛,直看得她额头冒汗:“本宫身为淑妃,虽无协理六宫之权,但是入宫十年,为一宫主位,就算说你两句,也是应当的。”
荣小媛只是一时气愤,不能借此机会与玄凌相见邀宠,再者想起了自己姐姐华妃也曾托人传话回家,说不喜陵容,才有意针对。
甄玉嬛、沈眉庄的位份,还没有她高,只有陵容,这些年生下两位皇子,位份节节高升,比当初姐姐的位份还高。
这叫她怎么服气?
她着实心焦,却也认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没入奴籍,若是与淑妃一同入宫,也能混个四妃当当。
高傲了一世的荣赤芍,就连在后宫为奴时,那份脾气都没改,现在却因为陵容三言两语,而有些心慌。
她是为了玄凌来的,方才的话若是叫玄凌听见,反而不好。
陵容看着荣小媛渐渐难堪的脸色,轻飘飘地说:“你年轻,不懂事,回去休息吧。”
荣小媛一时不明白陵容的意思,自己冒犯了她,她反而放过自己?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