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曾于比武擂台上,打断过对手浑身上下所有的骨头。
那种身体被一寸寸粉碎骨头的碎片扎破肌肉和皮肤,如同被凌迟一样的痛苦,洛青是明白的。
但那个时候的对手,所叫喊出的声音,却远没有大叔这般痛苦,没有他这么的绝望。
洛青根本无法想象,这位煤矿队长究竟在承受怎样的折磨,才能叫出让他都感到脊背发冷的声音。
他想不出来
但他却立刻明白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
漂浮在七星城上空的瘟疫,从未离去。
它只是隐藏了起来,以一种难以察觉的方式,继续传播,发挥着它的力量
而现在。
它已无需再隐藏了。
因为它已经达成了它的某种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