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记要是倒下了,修然和嫂子他们,可怎么办啊。”黄新年呢喃着,仿佛是说给凌游听的,但又像是自言自语,他好似不把话说出来,自己就要憋闷的无处宣泄心头的痛苦一般。
凌游始终沉默着,他心内的痛苦,一点不比黄新年少,虽然和夏宗孚相处的时间不多,可对于这个长辈,凌游是认可的,更是尊敬的。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厨房里熬药,砂锅的蒸汽咕噜噜的沸腾,但二人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屋子里安静的可怕。
直到后半夜,药煎好了,凌游便盛出来放凉。
与黄新年坐在餐桌旁,黄新年闭目不语,凌游则是继续翻看着小手册。
没一会,就听夏宗孚‘嘶’了一声,随即挣扎着起了身。
听到声响,二人连忙看了过去,接着便起身朝夏宗孚走去。
“书记,您醒了?”黄新年快步来到夏宗孚的身边。
夏宗孚看着黄新年挤出了一个笑容:“东西,送去了?”
黄新年点点头:“送到了,那丫头不错,有礼貌有教养,让我向您转达她的感谢。”
说罢,黄新年又笑着补充道:“对了,修然还让我转达您,让您注意休息,不要太累呢。”
夏宗孚听了很开心:“好啊,终于像个大孩子样了,这以后,我也就放心了。”
黄新年一点头:“是啊,这孩子长大了,等以后啊,你和嫂子,就等着享修然的清福了。”
夏宗孚听了则是微微一笑,没有回话。
黄新年见状笑容逐渐消失,转而红着眼眶说道:“书记,咱去京城治病吧。”
夏宗孚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的很,比起苟活个一年半载的,不如让我体体面面的把未完成的心愿和事业完成。”
顿了一下,夏宗孚轻轻在黄新年的胳膊上轻轻一拍:“新年啊,你的心意,我知道,这份情谊,我也始终记得,治病的事,你我就都不要再提了。”
“书记,不,不行啊,您不能有事啊。”黄新年终于忍不住了,四十多岁的汉子泪水夺眶而出。
夏宗孚不断的安抚着,随即看向凌游说道:“小游啊,有办法让我继续把工作干下去吗?”
凌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