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便道:“没办法我也会想办法的,您放心。”
夏宗孚点点头:“你只要有这句话,夏叔叔就放心了,我信你。”
没一会儿喝了药,凌游便带着夏宗孚去了客房睡下,第二天天还没亮,夏宗孚和黄新年睡醒之后,便又悄悄的离开了。
凌游这天去了单位,有些魂不守舍,斟酌了七八个新方子出来,可都不甚满意,最后都撕掉了丢进垃圾桶里。
他的思绪越来越乱,最后想了良久,他给魏书阳打去了电话。
魏书阳听了凌游对夏宗孚病情的介绍,也是沉吟了许久,这才说道:“既然你都没有办法,恐怕活命是难了。”
但是魏书阳知道,夏宗孚是凌游亲爷爷楚老留下的人,所以凌游肯定是有特殊情感在的,于是便安慰道:“人的命数啊,都是有安排的,你我虽然是医者,可也做不到逆天改命,小游,尽力就好,别深陷其中,这个道理,你应该懂,不用魏爷爷过多去说吧?”
凌游听后应道:“我明白,我明白,但是魏爷爷,缓解一下病情,续上一年半载的命,总会有办法的,对吗?”
魏书阳沉默了一会,接着提起精神说道:“事在人为嘛,你既然决心如此,就总会有办法的,你这么问,肯定已经有思路了,那你就说,魏爷爷舍了老命,也陪你。”
凌游听后便道:“他始终没提,而且还让人替他压着病情,平时和他接触,我都没有看出来,发现的太晚了,但事到如今了,我就是不想让他留太多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