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或许不会把你怎么样,要是你能抗住两个带土、两个卡卡西,还有两个自来也和加藤断的追杀,当我没说!”
“咕咚!”
山治咽了一口吐沫,后怕的缩了缩脖子。
博人也补刀说道:“不止,还有两个绳树呢,两个世界的千手一族呢,晓组织你可别忘了,长门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飞段把你宰了之后,说不定还会把你的尸体喂给鲛肌。”
“鲛肌你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一把可以食人的武器,鬼鲛上场的时候没带上,一会儿你可以看看!”
“为什么她可以进来?”山治想转移两人的注意力,本来还有点小心思的,被两人说的浑身发冷,恨不得现在就跳进池子里暖一下。
“谁?”顺着山治手指的方向看去,博人眉头一挑,“你就偷着乐吧,敢进咱们男浴室的女性可不多!”
难得有一个自己可以欺负的人,博人才不会告诉山治真相,更不会告诉山治,他指的那人不是女的,而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带把的,人家的取向也很正常,只不过长的太过女性化了,时常让人分不清。
“她她她……她脱衣服了?!”山治赶紧闭上了眼睛,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偷看,他还把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
若是没有听到二人的恐吓之言,山治或许会瞪大眼睛,现在他哪敢啊,按摩沙发上,躺着的一个个晓组织成员,都看着他呢。
桃喇嘛看到了博人,抬手打了一声招呼,张了张嘴,无声询问道:“我能在外面待一会儿不?”
他可没忘了自己的身份。
博人摇了摇头,无声回道:“你本来就是自由的!”
就像九喇嘛,鸣人从来没有对它进行过限制,这不,躺在沙发上的其中一员就是它。
博人自己也没有对桃喇嘛进行过限制,他早就不需要桃喇嘛的助力了,是桃喇嘛自己不敢出来。
“白,你还是把衣服披上吧!”最前排的一张沙发上,躺着的正是再不斩,“我们虽然都知道,但进来的这个傻小子好像魂不守舍了,你别吓得人家再缩回去!”
“嘎嘎嘎!”飞段咧着嘴大笑,“谁让白长的太有迷惑性了,我要不是知道他是男的,我也会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