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想到了习嫣婈,“糖旺可是回前院了?”
赏春回道:“没呢,他来前,被四公子下了死命令,务必要把小姐请到建丰院去,这会儿还在院门口等着。”
“你差个小丫鬟去跟他说,我一会儿便去。”孟十三倒是要看看,习家公子想通过孟仁康做什么。
“诺。”赏春到堂外廊下,招来一个粗使丫鬟吩咐。
粗使丫鬟是个不过九岁的小姑娘,因老实肯干,才被赏春安排到明晓堂,日常负责堂外院子的洒扫。
只是传句话儿,粗使丫鬟放下手中的扫把,很快便往院门去。
赏春回到堂里,孟十三又吩咐道:“你安排个人到前院门房去,若有京衙的衙役到访,定要第一时间同我说,不管我在哪儿。”
“诺。”赏春一听到京衙衙役,微微愣过之后,一张秀美的脸很快严肃起来。
事关京衙,小姐嘱咐之事,定是大事儿。
她找到岫玉,让岫玉放下手头上的事儿,速去门房处守着。
糖旺得到粗使丫鬟确切的回复,赶紧就回了前院,一进建丰院淼渺堂一禀,他便功成身退了,退至边上安静地候着。
“此番不管成或不成,我都要多谢仁康。”习匡镜一听孟十三已答应前来,事儿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能不能成,孟仁康肯伸手帮他的这份情,他必是要谢过,“日后但凡有仁康用得着我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二人都坐在堂内的侧座里,相邻而坐。
孟仁康肃起一张眉清目秀的肉嘟嘟脸蛋道:“你我乃是同窗,有着同窗之谊,力所能及,互帮互助,理所应当,不必如此。”
习匡镜老成地叹了口气儿,小大人般道:“我阿姐耳根子最软,易听信人言,总是旁人说什么,她便信什么,从无辨别真假之能。此番惹上一身腥,被乔二夫人一张状纸告上京衙,她虽是占理,却甚是胆儿小,如此大场面,她是应付不来的。我若不求你帮忙,看能不能求得你长姐伸一伸手,我阿姐必死无疑,定会被乔家告得一命抵一命。”
“那你父亲母亲呢?还有你家大伯,他们都不管你阿姐么?”孟仁康皱着眉头问道,他虽是还小,还不太懂许多曲折,不过最基本的,他还是懂的,“至亲骨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