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他老人家可以配合,但……”孟仁平迟疑地看了眼李寿。
李寿道:“直言便是。”
孟仁平立马直言:“祖父说殿下此番大动干戈,剪除几个二殿下的羽翼事小,如若因此激怒陛下……那便事大了。”
外祖父自来为他思虑周全,会顾忌这一点儿,李寿早有预料,他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无碍。”
有些立场,早晚得立,有些事情,早晚得清,有些界线,早晚得划。
既是如此,那晚不如早。
“还有……”孟仁平欲言又止。
李寿看着他。
他缓缓道出孟天官的另一个问题:“祖父让我问一下殿下,殿下当真决定了么?”
“什么?”
“……夭夭她身子病弱,并不利于子嗣。”
李寿勾起唇:“外祖父同意孤娶夭夭?”
孟仁平叹道:“殿下真要娶,谁也劝不住吧?”
“孤想要子嗣,但不会勉强夭夭。夭夭想生,那便生,夭夭若害怕,那便不生。”李寿早思虑过这个问题,而他的解决之法,便是将决定权交到孟十三手上。
“一旦东宫有了太子妃,太孙的诞生必定会成为国之大事,届时并非是夭夭想不想生的问题。”孟仁平理性地分析,“陛下早盼着殿下及冠娶妻,为了便是让殿下早日有子嗣,殿下坚持要娶夭夭为太子妃,退一万步讲,饶是陛下拗不过殿下,勉强同意了夭夭嫁进东宫,然而陛下必然也是早有耳闻夭夭病弱之躯,那时殿下以为,陛下会怎么做?”
李寿听懂了,他外祖父让池南问他的这个问题,真正担心的根源不在他和大表妹身上,而是在他父皇身上:“外祖父是觉得孤娶夭夭之日,伴随太子妃嫁进东宫的,还会有其他人?”
“东宫娶太子妃,同时赐下两名太子侧妃,每朝每代皆有之,并非先例。”孟仁平点头,他祖父正是此意,他亦是此意,“殿下应当知晓,以夭夭的脾性,恐怕容不得殿下在娶她的同时,还迎进两名侧妃。”
祖父要他问的这个问题,其用意的重点在哪儿,他不知晓,但他的重点,此此方是。
他不愿意大堂妹嫁进东宫之日,还得受这般委屈,关键是此等委屈,大堂妹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