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节目有名?”
古逸风突然问道。
他戳了她一句,却又没继续这个话题,这让覃雨霏十分难受。
纨绔的伎俩就很高绝。
点到为止,却不在此纠缠。
可覃雨霏却陷在古逸风之前说的那个画面中,急于摆脱这种负面的东西,抬眼望着古逸风道:
“小风,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们做这行,想要挣钱就必须,必须付出些什么。”
古逸风趁此机会,也凝望着她点头嗯了一声,没有吭声,静待覃雨霏说完。
“我们挣钱很现实,客人花钱也很现实,所以,与其最终被占了便宜还讨不到好,不如不如给自己设定一条红线,然后放开了挣。”
“我发誓我的所有订位和客人,都不是靠睡觉得来的。”
“最多,最多就你看到的那样,不管你信不信,我酒量一般,唱歌也一般,又不会玩虚的,也不想骗人,当一个小妈咪,就只能那样。”
说完,她双目与古逸风对视,满是真切,同时左手抓住了古逸风的右手,握得很紧很紧。
覃雨霏此时感觉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就那么急于给古逸风解释。
和古逸风屁关系没有。
古逸风是漫姐的男人。
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可那双紧紧握住古逸风的小手,竟还在微微颤抖。
呼吸也变得颇不平静,高耸也随之起伏不定,煞是动人。
女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必须有积极回应,不然就属于杀人诛心了。
古逸风这半天来对覃雨霏不但全面改观,更有了一丝丝好奇,自然不会让她失望。
“夜场我很了解,你说的我都相信,之前那么说,或许是因为我在妒忌泽哥吧,对不起。”
老色批这话很有杀伤力。
不但认错,还表示信任,更让自己背一个,人人都会相信的吃醋的锅。
覃雨霏瞬间破防,心中陡然荡起一股柔情蜜意来。
秦地女子敢爱敢恨,直截了当。
抓起古逸风大手,放在自己颈边脸颊,红着脸道:
“小风,谢谢你信我。”
可以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