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蒗影心知肚明,孩子就是古逸风的。
但当着古逸风的面,她却说是人工受孕,可见,她不想让古逸风知道真相。
“妈,你别介绍了,我和古逸风在香岛的时候就认识了。”
酆蒗影淡淡说道。
宁择慧瞪大一双眼,不可思议的望向古逸风。
好像此刻对宁择慧来说,古逸风才是可以相信的那个人。
女儿行事在在出乎意料,自己这个当妈的,越来越不认识她一样。
古逸风底牌在握,自然就显得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变得一点也不急,微笑道:
“是的,宁阿姨,我和影儿在船王外孙女生日酒会上认识。
只不过当时我不知道她就是您女儿,还开她玩笑,叫她做浪浪。”
看似在认真回答宁择慧的疑问,其实也在勾起酆蒗影的回忆吧。
酆蒗影果然微微有些出神。
这,完全出乎宁择慧的预料。
女儿认识古逸风之后,竟然还是自说自话跑去东瀛做人工受孕,看来根本就没想过要和他发展啊。
“小风,我本来是希望可是你也看到了,现在这事情”
宁择慧变得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古逸风对宁择慧认真说道:
“宁阿姨,您别往心里去,如今最重要的事,还是准备怎样对付令狐家对薛家的各种手段。
他们一定会捏造证据,污蔑薛叔叔管理不善,导致死亡事故发生。
怎样获取对我们有利的证据,或者说找到证人证词,才是当务之急。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也尽管提,我绝不推辞。”
这一番话言辞恳切,情义真挚,令宁择慧感动不已。
酆蒗影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古逸风如此认真的样子。
而且,这些都是她的家事,但古逸风就像对待自己的事一样上心。
“妈,其实我一个月前就让北哥隐秘抵达并州,开始着手搜集相关证据和资料。
唯一的难点在于,如果能拿到令狐家收买人员,和行贿官员的资金往来证明,就完美了。
一旦铁证在手,别说给老爸洗清不白之冤,甚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