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家人,古逸风把兄弟朋友看得很重,有时候比女人都重。
不说是好是坏、是对是错,反正他就这样。
女人经常和男人说,你跟兄弟过一辈子还是跟她过一辈子。
但其实这是个伪命题。
且不说离不离婚,单就一起当兵一起蹲苦窑或者一起那啥,这些,女人取代不了。
古逸风当面应承下来,转头看向田司思道:
“司思姐,元野哥既然打算帮你了,你是不是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们说清楚呢?”
田司思看向元野,见元野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于是,田司思开始讲述。
最早的时候,钱舒雯玩赌球时,田司思看着好玩,就跟着钱舒雯电话报球玩了几次,有输有赢。
也在不知不觉中玩上了瘾。
她开店做生意,认识的人多,由朋友介绍,认识了宽哥这个庄家。
彼时电脑上网刚刚时兴,她便拿到一个澳城盘的玩家账号。
和大多数玩家一样,先赢后输。
从赢几十万,到最多输两百万。
田司思把储蓄存款和生意上的流动资金都赔付进去,还欠80万。
刚才说到的宽哥,是西京的二级代理,吃她两成股。
真正的大庄家在澳城,属于一级代理,就是宽哥的大哥--伟哥。
80万欠款在当时已不算少,宽哥占两成,也有16万。
此时田司思已经没有现钱,别看一身名牌十分光鲜,但钱夹比脸干净这句话正适合她。
所以被宽哥追了一个星期后,实在没办法,打算贿赂一下他,让自己先缓缓。
在和钱舒雯商议下,请宽哥和他一个搭档一起到帝京喝酒,顺带准备送上两个美女陪夜。
还得由钱舒雯出钱。
宽哥和搭档几杯黄汤下肚,却嚷嚷着要田司思陪夜。
这让田司思如何能答应?
趁着不注意,便溜出包厢,正打算找一个地方躲躲,恰好608房在试台,于是流窜进来。
之所以没走,因为好姐妹钱舒雯在为她打掩护,安排后面的事情,必须有个准信和说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