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们却有些恩情,让他们说,是我怂了,还是你无理取闹?说,”他喝问苏元青,“本座是不是怂了?”
李子真骂道:“你这混蛋,分明就是在以势压人。”
赵文林说:“我这是公平公正。”
“等等,不要吵了。”苏元青走了出来,“既然让我评判,那我就清清楚楚地说。这位赵道友,你就是怂了。你因为怕输,不敢跟这李姑娘比试。”
赵文林咬牙切齿,“老东西,你是不是眼睛瞎了?你们定是一伙的。”
苏元青说:“其实话怎么讲,理怎么评都无所谓,最终还是要落到人心里去。人心并不受言语胜败影响,自有公论。赵道友,你仔细想想你今日所作所为,往我馒头上撒土,却不敢对李姑娘拔剑,是不是欺软怕硬?你别瞪那么大眼睛,我们夫妇行走乾州那么多年,本事有一些,朋友也有一些,不怕你报复。”
赵文林说:“什么朋友,你说出来听听?看本座认识与否。”
“不用说。”李子真说,“赵文林,你不要想着使坏,这两个人我带走。”
赵文林怒道:“那你就把他们绑在身边,绑你床上……”
李子真说:“瞧你那气急败坏的样,哼,有本事你就对我出手,你试试?”
赵文林跳着脚骂道:“哼,试试就试试,谁怂谁是雏。呵呵,我倒是忘了,你比武输给那小公子,后来又去献殷勤,人家理都不理你。还有你的甄大哥,跟寒烟阁的玉茹圣女眉来眼去,也不要你。你七老八十了还嫁不出去……”
这话太损,李子真被他气得拿剑的手都要发抖。
话没说完,又一人走了出来,一脚把赵文林踹在地上,骂道:“姓赵的,上次你还不承认说了我坏话,这次叫我抓了个正着,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文林爬起来,左瞧瞧右看看,说:“今个儿算小爷倒霉,走人。”
手一挥,两道黑影在空中掠过,跟着他走了。
这大概就是他为非作歹的底气。
李子真说:“甄大哥,你也来了。”
那人名为甄一,是个用刀的,但不是重刀,他的刀有些轻。
他说:“我就说,你上次不该让那个冷冰冰的家伙轻易获胜,你让